• 难得的休息,昨夜又是一贯的晚睡。
    • 揉揉惺忪的眼睛,目屎还在,掀开软塌塌的被子起身去刷牙。没有采光的卫生间,些许污垢已经放肆的出现在洗面台的周边,无意理会。借着天井的一线光亮,镜子中的我,胡子已经上了脸庞,有点浓密,想起有人说过睡眠的不正常可以导致胡须的快速生长,呵呵,打开灯,拿起剃须泡,用力的晃了两下,却只挤出看似很无辜的一滴,或许不规律的使用,它也便秘了。
    • 窗帘打开了,或许可以亮点。
    • 外面的天气依然没有生气,是不是连续十几天的雨水下了,已经有点水分流失了。太阳依旧不在,整个小区弥漫着发霉的味道。窗外一个青年男子在挥舞着永远逃不掉的网球——他总是在休息日会玩这无聊的运动。
    • 我想笑着看他怪异的击打姿势也没有了兴趣,打开电脑上上网,顺便看看现在的时间。手表被我收到了抽屉里,手机因为周末的关系也关掉了,时代的进步却让我们寸步难行。15:30。尴尬的时间。
    • 一连近三个月的一个人的生活,也让我败给了安静,输给了寂寞。
    • 开心网上的投票题还是那样的无事生非,绞尽脑汁的玩着暧昧。有点厌了。我们都爱走灰色的路线:为了表示自己的清醒,举着中立的牌子,骑在墙头,脸上还流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每个人似乎都在逐渐失去眼睛一亮的动机,我们不表态,对待任何事物总是先骂完别人脑残,然后自己接着装清纯。
    • 混沌的日子,需要良方,情感寄居于何处?筑起一道高墙保卫孤独的自己,锁上心房不让自己受伤,也只得默读自己的伤悲,自己和自己交战。港剧中亲情的演绎总是让我陪上几滴眼泪,为什么我们年少时总是觉得家庭困住我们的手脚不顾一切的尝试着不设防的社会染缸,我们累了,适时的回头看看家的方向,也无奈的发现已渐行渐远。
    • 没有宝马,我们用着自己的双脚远行,没有鹅肝红酒,我们吃着自己的扬州炒饭,没有爱人,所有的孤独独自体味。
    • 忙碌的人不停的说着,我们没有时间,空闲的人笑着说着,我的时间卖给你不要钱。所幸——我们仍有时间,快乐的寻找每天都在我们的脑海中,也是我们自己的福利。
    • 关掉电脑,打开装了两把锁的防盗门,出去透透气,或许也可以和那位网球老兄一起玩玩。小区亭子下面坐着很多老年人在那闲聊,笑着在安排晚上的牌局;野猫懒散的散步等待着约定的晚餐;不时的有些阿姨叔叔提着一袋一袋的刚买回来的菜往家赶,仿佛已经闻到了菜的香味。
    • 天空的云彩其实很多,或许明天的太阳就能起个大早。我也可以散散快要发霉的被子以及身心。
    • 其实我和每个人一样——无非想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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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部分人先富起来”,这句话曾经困扰了我年少时期,在不懂装懂时候,也就这么马虎眼的过去了。

    • 什么是“部分人”?——过马路闯红灯的“睡衣族”——还是开着雪铁龙看着大奔眼馋的人——抑或排着长队应聘城市协管的大学生?难道是那些穿着“LU”、出席高档场所动辄上万消费的走时还揣着鼓鼓红包且不用AA制的“新青年官僚”?
    • 您富了吗?别,谁敢说富了,这个年代就是有钱的人多。“待富人员”根本不敢出来上大街晃荡,宅也是一种新式生活:我们不在上班的路上就是在下班的路上。
    • 大学生已经不在像10年前乃至5年前那样如登大雅之堂般提及——“您是在骂人吧,谁大学生啊”。如今的社会显得像我般一样的青年朋友相当的脆弱,不敢想到明天后天,哪敢想到未来。事有两面,于是乎我们想努力成为“